「分手」半个月后，华为与赛力斯「复合」了。9 月 30 日，「鸿蒙智行问界业务升级战略合作签约仪式」在深圳举行，华为常务董事、终端 BG 董事长余承东与赛力斯集团董事长张兴海出席签约；10 月 1 日问界汽车正式公告：双方达成新五年合作，联合组建问界业务专属团队。相关话题冲上热搜第一——持续数周的「华为是否撤出赛力斯」舆论疑问，有了明确答案。

「面向新五年，双方将持续锚定问界高端智能汽车品牌核心定位，联合组建问界业务专属团队，进一步升级问界业务，以专属专营更好地服务问界用户，持续推动问界新豪华品牌向上。」
——华为与赛力斯联合公告，2026 年 9 月 30 日签约、10 月 1 日官宣（据问界汽车公告/证券时报）

半个月前，问界刚刚经历了一次「单飞」：产品、营销、零售和服务等经营环节改由赛力斯主导，被市场解读为「分手」（016 期余承东「问界由赛力斯主导，华为把资源集中到四界」、013 期张兴海「专属专营」）。如今「专属专营」模式被确认，但方向不是回到「华为主导」，而是升级为「联合治理」。

背景：半个月内从「单飞」到「复合」

  • 时间线（事实）：9 月中旬问界经营环节移交赛力斯（产品、营销、零售、服务）；9 月 30 日深圳签约新五年；10 月 1 日官宣、冲上热搜第一；国庆假期问界系列二手车报价回暖（据金融界）。
  • 签约细节（事实，据证券时报/川观新闻）：签约仪式 9 月 30 日在深圳举行，余承东、张兴海等出席；双方联合组建问界业务专属团队；问界用户突破 120 万，官方称正「迈向品牌成长新阶段」。
  • 市场解读（事实，据金融界/钛媒体）：「专属专营」模式大概率不变，在此基础上合作有望进一步升级，而非简单的从「华为主导」调整为「赛力斯主导、华为赋能」；有消息称华为驻赛力斯原班人马正安排回归；问界二手车价格经历 9 月回调后在国庆假期回暖，被视为品牌预期修复信号。
  • 行业背景（事实，据钛媒体）：9 月新势力洗牌：小鹏、小米月交付超 4 万辆，鸿蒙智行与理想有所回落——问界所处的 30 万以上市场，竞争正在加剧。

商业动向：「分手—复合」是组织关系的再平衡

这一节是基于公开事实的观察与推演：

  • 事实：合作模式从「华为主导」走向「联合治理」。半个月前赛力斯接棒经营（华为退一步），现在联合组建专属团队（华为进一步）——问界的主导权没有回到原点，而是进入「双方共治」的新阶段：赛力斯要主导权，华为要参与度，联合团队是中间态。
  • 观察（推演）：120 万用户是双方都不愿拆伙的根本原因。问界累计交付与存量用户超 120 万——这是中国高端新能源最稀缺的资产。华为需要问界作为鸿蒙智行的旗舰样本（对后续智界、享界、尊界有示范意义），赛力斯需要华为的技术与品牌溢价；「复合」的本质是双方都算清了账：拆伙的双输成本高于继续合作的磨合成本。
  • 观察（推演）：与 017 期李想/靳玉志篇对读——「正和」模式的实操样本。李想说「整零关系不是零和博弈」（017 期）、靳玉志说「合作双方受益」（017 期），华为×赛力斯用一场「复合」演示了这套话术如何落地：品牌归赛力斯（资产归属清晰），技术归华为（能力供给确定），联合团队负责执行——这是「整零合作」在高端品牌上的最新实验。
  • 观察（推演）：二手车价格回暖暴露了问界商业模式的软肋与底线。问界二手车价在 9 月下跌、国庆回暖——高端智能电动汽车的残值高度依赖「品牌预期」，而品牌预期又高度依赖「华为与赛力斯合作的确定性」。这次「复合」稳定了残值预期，但也在提醒：任何合作波动都会直接冲击用户资产价值，这是问界模式与特斯拉/理想等单一主体品牌最大的不同。
  • 观察（推演）：余承东「资源集中四界」的战略与问界「复合」并行不悖。016 期余承东说要强化尊界、享界、智界、尚界的投入——问界进入「赛力斯+华为联合治理」后，华为可以把更多资源投向其他三界，同时保住问界的品牌溢价。「集中四界」与「问界复合」是同一战略的两面。

观点归他们，判断归你

联合公告是公关语言（「锚定核心定位」「专属专营」「品牌向上」都是标准话术），真正的信号在公告之外：一是「联合组建专属团队」的具体权责划分（谁的人、谁的预算、谁拍板）没有披露；二是「原班人马回归」只是消息面传闻，未获官方确认；三是二手车价格回暖是短期情绪还是趋势反转，需要更长观察。判断这次「复合」成色的三个后续指标：问界月交付能否止跌回升、专属团队的实权归属、以及鸿蒙智行其他三界的资源投入是否如期加大。问界没「改姓」，但「话事人」变成了两个人——治理结构是这次合作的真正实验。

出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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